着我的鼻子骂:“乔昔念,你就考这点分对得起谁?大几十万花你身上,我丢水里还听个响,砸你身上全白瞎!” 我膝盖上的石膏还没拆,分崩离析的手机崩到伤口。 痛得我咬破了嘴唇。 我知道,我彻底完了。 跟许砚声完了。 一个连二本都没考上的乔昔念,永远也追不上许砚声的脚步。 永远。 那天,我夺门而去,躲去了和许砚声的秘密基地。 那是一间破败的琴房。 窗台上,许砚声送我的栀子花已经开了。 高考前夕,我曾在这里抱着吉他练歌,许砚声突然从窗外翻进来时,打翻了原来乔治然求来的那盆幸运花。 我心疼得直冒泪花,许砚声尴尬僵在原地:“谁让你在破地方种花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