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说什么!” “不然呢?”顾言举着成绩单,手指因用力而发白,“她才回来几天?在外面那八年能上什么学?怎么可能考出这种成绩?” 他的目光转向我,充满怀疑和愤怒:“顾念念,你用了什么手段?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血缘上的哥哥。 上辈子,无论我取得什么成绩,他都会这样质疑。 既然要在这里住下去,这个充满顾薇痕迹的房间,我需要改造。 墙上的油画,是顾薇获奖的作品。 书架上的奖杯,刻着顾薇的名字。 连窗帘的颜色,都是顾薇喜欢的淡紫色。 我从行李箱底层拿出一个铁皮盒子,打开。 里面是养母留给我的几样东西:一个褪色的蝴蝶发卡,几张泛黄的照片,还有一枚生锈的钥匙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