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,唯有那双眼睛仍执拗地亮着。 我想起我把她从水中救起的时候,她也是这么亮晶晶地喊我“哥哥”。 后来无数次夜晚,我都会因她这双漂亮的眼眸感到失神。 阿谨也有一双和她一样漂亮的眼眸。 多么可悲啊,如果她没有认错人,没有谢淮琢的从中作梗,我和她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? 我将崔谨的福囊放在她面前:“我将阿谨的坟迁去了清河。” 安昭的手颤抖着抚过福囊上歪斜的针脚,突然笑了:“我绣了三个月……可阿谨再也戴不上了。” “安昭,你真的是一个坏女人。” “我知道,你说过的,我又蠢又坏,所以我才遇上了谢淮琢这么个烂人。” 我讥讽地笑了笑。 “其实,那五年婚姻,我对你动过心的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