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刘梅死死地抱着骨灰盒,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,谁碰一下都不行。 “不,静静没有死,她只是怕黑,睡着了。” 她对着骨灰盒喃喃自语,像在哄一个婴儿。 “静静,你原谅妈妈好不好?” “你让妈妈再看你一眼,就一眼。” 陈伟哭了。 这个出轨多年的男人,第一次流下了懊悔的眼泪。 “刘梅,是我不好,是我混蛋。” “是我拆了栏杆,是我害了静静……我会用下辈子赎罪!你让她安心走吧。” 刘梅不理他,只是抱着骨灰盒,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上面的照片。 连续绝食多日的刘梅,在黑暗的阳台昏睡了过去。 我终于走进了她的梦里。 轻轻抚摸她憔悴的脸庞,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