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左舷装甲上。 震耳的轰鸣混着金属嗡鸣,扎得人耳膜发疼,半天缓不过劲。 合金装甲应声撕裂,刺耳的声响划破舱内的慌乱。 滚烫的铁渣簌簌往下掉,烫穿衣料,落在肩头上灼得皮肉发紧。 船体猛地往左侧歪倒,失重感瞬间裹住所有人,站都站不稳。 林野攥紧盲杖,杖尖死死抵进地面的防滑纹里,掌心憋得泛白。 周遭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刺骨的冷气往骨头缝里钻。 密闭空间的窒息感一下子堵在胸口,他喉咙发紧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 指尖不受控地发凉发颤,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衣衫,黏在身上又冷又腻。 加厚的装甲裂了道半米长的口子,边缘平整得反常。 根本不是炮火炸的,是早就被人悄悄切割过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