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陆衡远宋晚晚更新时间:2026-04-08 18:46:24
为了给男友一个惊喜,我偷偷坐了二十八小时硬座去找他。 然而我却看见,他把另一个女人揽进怀里,低头为她擦泪。 我愣在柱子后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 拨通他的电话,我问:“你在哪?” “刚开完会,在宿舍呢,累死了。” 他的声音温柔如常,带着一丝疲惫的撒娇。 听筒那头,隐约传来女人的声音:“哥哥,我鞋带开了——” “哦,室友的女友。”他笑着解释。 我亲眼看着他把那个女人扶上出租车,亲耳听着他编造谎言。 保温盒被我扔进垃圾桶,没有哭,也没有闹。 电话再次响起,是妈妈: “你到底回不回来?那门亲事你到底见不见?” “你要是还跟那个搞研究的纠缠,就别回家了!” 以前每次听到这话,我都会歇斯底里地反驳,然后挂断电话。 这一次,我平静地开口: “妈,我回去。” “那门亲事,我见。” “你们安排吧,我嫁。” 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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件人是陆衡远。”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那封信,眉头微微皱起。 “他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?” “他不知道。”顾惊澜解释道,“他是寄到了你爸妈公司,你爸妈又转交给我的。” 我看着信封上那歪歪扭扭、极其难看的字迹,几乎认不出这是陆衡远写的。 他以前的字苍劲有力,现在的字却像是在极度颤抖下写出来的。 “你要看吗?”顾惊澜问我。 我没有接那封信。 “不用了。” 我转过身,继续把几本专业书塞进行李箱。 “无非就是一些痛哭流涕、忏悔认错的话。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,我没兴趣看一个罪犯的自我感动。” 顾惊澜看着我坚定的侧脸,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