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院门外的侍女,也不是前一日领她入门的管事嬤嬤,而是个年纪略长的女使,衣襟雪白,鬢髮梳得一丝不乱,连脚下步子都稳得像事先量过。 她在门外停下,先隔著门唤了一声:“姑娘,老夫人请您去祖祠上香。” 山上雪坐在案前,手边还压著昨夜没收完的那几样小东西。闻言只抬了抬眼,先把那片带硃砂的金属片收回袖里,又將桌上寒泥和骨灰灰末用帕子一卷,压进暗格,这才慢慢起身。 “知道了。” 门开时,那女使头垂得很低,既不多看屋里,也不朝她脸上多瞟一眼。姿態恭谨得像一张纸,挑不出半点错。 可山上雪一眼便认出,她腰间换了新的香牌。 昨夜西院侍女身上都只带最普通的安神木牌,今日这人腰间掛著的,却是一块薄青木,边沿打磨得极细,牌面上还浸了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