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她:“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狂妄。” 李琰拿着信笺读出声:“今献三策:卷甲出迎,锡圭受册,上策也;面缚舆榭,柴表告天,中策也;婴城自殉,玉石俱焚,下策也。” “王师入城之日,孤保你李氏一门无虞。若听谗言,一朝举火,虽欲为江南布衣,岂可得乎?” 李琰眼中闪过讥诮:“他好像已经把金陵城视作囊中之物了。八字都没有一撇呢!” 她看到后半截:“金陵城中百万黎庶,皆国主子民。宁王以一己之念,挟一人之私,欲举江南生灵尽作殉葬,何其忍也?国主素日减膳恤刑,不忍杀一牛,岂忍见百万生民糜烂于女弟一念之间?” 她抬起头看向六哥:“这么幼稚无聊的陈腔滥调,就想离间你我?” 李瑾的脸色更加古怪,他伸出手,掌心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糯米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