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,秦式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。 才过去不到一个月,外面的世界大变,他的变化更大。 从被人利用的工具人,到上层争抢的天才。 诶,也许依然是工具人,不过更高级罢了。 正胡思乱想着,他的头上突然一凉。 一只透明的小手搭在他脑袋上,秦式一个鲤鱼打挺。 “啊!”床头上延伸出来的板子都被秦式撞的变形,他一骨碌站到地上揉着脑袋。 《疼吗》,地上出现两个字。 “你说呢!”秦式不耐烦的回答,其实也不太疼,只是对方威胁他,很不喜欢。 《还记得我说过的三点我要来找你吗》 “有什么事就说,但我不一定都会答应你。”秦式眼睛看了一眼门口,他敢确定那里有着几个人在偷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