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梦到未婚夫,总是泪湿枕巾。 彼时年岁尚小,还不懂得什么情情爱爱,便是对这一分善意和美好记忆的向往在作祟。 每每心中不顺,总是能够借由思念她的嘉泽哥哥来一解心中惆怅。 甚至每每和初一欢爱,在视觉障蔽之下,她总是会幻想着与她交欢的便是她的竹马娃娃亲对象。 可那终究是遥久的回忆,十五到二十岁,大抵是男儿变化最大的几年了,不只是身高的抽长,也是从少年到男人之间的天堑。 她摸过初一的脸,只觉得初一和她想像中竹马二十岁的模样很像,如果不是初一的性子和那温和的少年相差太多,她甚至有几回在恍然中,将两人的影子重迭了。 他的眉眼应该是很好看的,只是和记忆中的故人不同,记忆中的世子温文有礼,可初一却不然,他的眉宇间永远是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