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还带着湿气:“玄真子辰时三刻出了南薰门,带了四个天衍宗弟子,腰间挂着翡翠玉坠。” 我指尖摩挲着绢帛上的血纹——那是暗卫的暗号,意味着情报绝对可靠。萧战刚好端着参汤进来,见我脸色沉下来,刀鞘往桌角一磕:“殿下,属下这就带暗卫去北郊。” “不急。”我把绢帛扔进铜炉,火焰卷着碎纸向上跳,“让暗卫先盯着,等玄真子进了破庙,再封死庙门。”我掀开桌底的暗格,取出个青铜盒子——里面是丹鼎门刚送过来的“破魂散”,瓷瓶上凝着细霜,“把这个混在朱砂里,玄真子的魂丝触到就会断。” 萧战接过盒子,手指在刀鞘上敲了敲——那是他的习惯,要动手时总会这样。我望着窗外的雪,檐角的冰棱又长了一截,像把倒悬的剑:“告诉暗卫,别伤了那棵老槐树——地脉气根还在树里,毁了树,阵法反噬会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