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后才能安心,同僚宴请更是少去了,唯恐酒后说漏了嘴。 吴文淼闻言,唇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,安生?依我看,你不得安生的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”他抬手遥指对面茶楼凭窗而立的一道身影:“你这小姨子,是咽不下那口气的,定然会去找紫烟姑娘的麻烦。” 季阮顺着他所指望去,脸色霎时一白,才放下的那口气,一瞬间又提了上来:“那当如何?” 吴文淼见季阮紧张的模样,只觉有些可笑,他不答反问:“你可知被人知晓养外室,对你的官声不利?若连根带泥拔出你在锦州日日温香软玉在旁,头上的乌纱也未必能保住。” “个中利害我当然明白,可我已然对不住紫烟了,又怎能再弃了她?”自在锦州给家里修书时,他就从未想过要与紫烟分开,虽说今时今日的做法不合礼法,可他也没更好的法子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