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伍带着两个巡防队的弟兄跟着,三人三骑,沿着官道往西走。路是新修的,夯得实,马蹄踏上去,声音清脆。 走不到五里,景象就变了。 田垄一片接一片,但大多荒着。杂草长了半人高,在晨风里摇。偶尔有几块田被翻过,土是新翻的,但翻得浅,像是用木锹勉强刨的。 田埂上,三三两两的农民蹲着,抽旱烟,叹气。 见有马过来,都抬头看。认出是林启,忙不迭站起来,躬身行礼。 “大人……” “老丈,”林启下马,走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面前,“这田,还没耕?” 老农姓王,是西乡的,家里五口人,十亩地。听见问,搓着手,苦着脸:“大人,不是不想耕,是……没种,没牛,没犁。” “种子呢?” “去年收成不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