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喉咙干涩的说,“我最近凶过你吗?” 虞橙想了一下,其实最近没有了,薛应好像最近都没怎么冷脸过。 而且除了那次打过她屁股一下,后面他从来没有跟她动过手,甚至连动手的意图也没有过。 虞橙对他摇摇头,低着脑袋不吭声,又怂又窝囊。 薛应烦闷的啧了一声,然后站起身,“我知道了。” 他知道什么了? 虞橙也不敢问。 她拿了自己的充电器和手机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进去的一瞬间她又退出去看了看房间号。 这确定是她的房间吗? 她的房间从来没有这么整齐干净过,连床头上的摆件都排排站了。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,床单上一个褶皱都没有,所有杯子清洗倒扣,杯子把手都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