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手,这玩意就炸了。” 宁伟的腿猛地一软,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,随即又钉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他的嘴张开又闭上,闭上又张开,雨水灌进嘴里,他都没有感觉。 “叫钟哥和刘哥过来。”李晓说。 宁伟转过身,对着来路的方向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喊出来。那声音像一把利刃,撕开了密不透风的雨幕,劈开了浓稠如墨的夜色,刺破了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寂静。 “钟哥!刘哥!快来!” 声音在空旷死寂的荒地里打着旋儿回荡,撞在远处湿滑的土坡上,碎成几瓣弹回来,最终混在雨声里,变得模糊不清。 钟跃民和刘峰从雨里跑过来的时候,看到李晓蹲在车灯前面的空地上,怀里抱着那个军绿色的背包,浑身湿透,像一尊被雨浇透了的雕塑。宁伟站在几米外,浑身发抖,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