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时,姜绾秋虽说已经洗干净了,可疼痛却丝毫未减。 眼前仿佛还是那些人的笑,她无助地抱住自己,心口的疼痛再一次涌上来,她又开始咳嗽,鲜血从嘴角流下。 银朱心疼地用帕子帮她擦去,端过来一碗补身子的药,喂到她嘴边。 ”姜绾秋,你终于醒了。“ 萧烬野走了进来,眉头紧蹙,白衣飘逸,神色晦暗不明。 是在担心她吗? 他终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了? ”你以为和你的医女演一场戏,我就会原谅你吗?“ ”文萱心善,因为担心你,忧思成疾,现在还发着低烧。“ 萧烬野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: ”你割心头血给她。“ 银朱喂药的手在发抖,险些泼洒出来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