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她的手机就响了,听筒里传来男人断断续续的哭声。 是她的小情人,哭着说自己割腕了,逼她过去。 沈安然愣了一下。 顾欣欣却格外乖巧,“妈妈,你有事就去忙吧,我和爸爸打车去就好。” 说着,我牵起欣欣的手,一同下了车。 那个曾经总爱黏着她,让她抱、让她举高高的小丫头,如今看她的眼神,只剩陌生。 沈安然喉结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得快步追在我们身后。 可我们已经叫了车,扬尘离开。 好在欣欣只是积食引发的胃部不适,开了药便无大碍。 第二天,我带着欣欣报名参加了亲子手工创艺赛,熬了大半天,终于捧着赢得的小巧奖牌和手工材料包回了家。 奇怪的是,向来要么驻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