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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房花烛夜,红烛还没烧到一半,夫君就告诉我,他心里住着别人。
秦姨娘站在门外,冲我笑:姐姐别怪我,是他先喜欢我的。
我掀了喜帕,看着满屋子的红绸,没哭没闹。
我说:行,咱们三个坐下,把丑话说在前头。
三年后,那个说此生和我不可能的男人,红着眼站在我院门口。
我端着茶,吹了吹热气:和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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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吹打打一整天,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。
盖头底下闷得慌,我坐在床沿上,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恭贺声,手心全是汗。
门被推开了。
脚步声很沉,一步一步走过来,在我面前停住。
我等着他掀盖头。
等了好一会儿,他没动。
我听见他倒了杯茶,坐到了桌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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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我的铺子在这段时间又翻了一倍。城东那条街,我的绸缎庄已经做到了第一。掌柜来报账的时候告诉我,有几家大户人家的内眷开始专门来我这儿订料子了。
银子越赚越多。
嫁妆箱子里的银票从一叠变成了两叠,又变成了三叠。
有钱的好处是什么?
底气足。
这天下午,我正在院子里晒药材——我自己种的,金银花、薄荷、甘草,够我喝一年的茶了。
门口的婆子来报:夫人,秦姨娘那边出事了。
什么事?
秦姨娘摔了一跤。
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严重吗?
正在请大夫呢。
我嗯了一声,继续晒药材。
青禾急了:姑娘,您不去看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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