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张重建鹰锋军,心下便有了个大致猜测。 太后急了,却不是急户部尚书一事,而是急着要把她牢牢掌控住,急着再进一步地钳制祝献。 她随廖公公上了马车,白皑皑的大雪已尽数化为泥泞黢黑的雪水黏在路上。 马车路过喧闹的街市,吆喝叫喊声落入耳畔,而后便驶入静谧肃然的皇宫。 她静坐在车舆内,阖眸思索着对策,却深觉将计就计实乃明智之举。 太后过分自信,居高位多年,离真正的人心太远,她早就只懂利弊权衡,而不识人心冷暖了。 马车缓缓停下,她听到外头的廖公公说道:“大人,到了。 ”慈宁殿黄瓦鳞鳞,红墙沉穆,威严之气扑面而来,倒是比之太和殿更庄重了三分。 宋问慈缓步走进去,对着端坐在中央梨木凤椅上的人屈身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