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地等待。 金驭站在伞下,黑色风衣裹着她高大健硕的身躯,肩宽得几乎能挡住半个车门。 她深棕色的皮肤在雨雾中泛着冷光,锐利的眼眸扫过墓碑,最后落在那个蜷缩在伞边缘的小身影上。 那是她闺蜜——已经永远闭眼的那个女人——唯一的儿子,小然。 “上车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像在指挥会议室里的下属。 小然低着头,肩膀还在微微发抖。 小小的他比金驭矮了许多,身形瘦弱,白皙的皮肤在雨中显得格外苍白,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。 他没敢抬头,只是小声“嗯”了一声,乖乖钻进后座。 金驭甩掉伞上的水,坐进驾驶位。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,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她的存在填满——她粗壮的手臂搭在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