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白色和服。东煌重樱双方舰队的众多水手,犹如无数把明晃晃的利剑,毫不留情地刺向海面上那个正承受着极端肉体刑罚的白色身影。 “噗嗤——” 那声格外干涩、伴随着黏膜被强行撕裂的闷响,依然在加贺的耳畔疯狂地回荡。那个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,已经被那两名满脸淫邪的东煌水手,十分野蛮、毫无怜悯地硬生生捅进了她那干涩紧致、未经人事的私密深处。 剧痛,犹如千万把烧红的钢针,沿着她的脊髓神经一路疯狂地攒刺直上大脑。 粗硬的塑料螺纹死死地嵌在她那娇嫩的媚肉之中,每一次随着海浪的微小起伏,那毫无温度的异物都会在她体内进行微小却致命的刮擦。 加贺死死地咬紧牙关,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她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双腿,此刻正因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