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閔生得这般雄健有力,这一巴掌扇过来,岂不是要把她扇得口吐鲜血,牙齿都崩飞出去几颗? 恐怕半条命都没了! 然而,过了一会儿,梁红玉只感觉脖子有点疼。 想像中的脸上火辣辣的痛觉,並没有出现。 当梁红玉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,映入眼帘的是冉閔那一张颇为冷峻的脸孔。 “这牢里的苍蝇挺多的。 ”“梁姑娘,我希望你好自为之。 ”冉閔缓缓的伸出手,把掌心里被打死的苍蝇甩到一边去,睥睨了一眼梁红玉,淡淡的道:“好死不如赖活著。 ”“你的父兄梁犊、梁导迟早是要死的,没人能救你。 ”“女儿家,终归是要伺候男人的。 这次我能將你救下,下次就不好说了。 ”冉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