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,那个动静,搞得我差点以为走错了。不是,我一个乙方,何德何能让甲方起立欢迎? 然后我看见了坐在主位的那个人。 陈屿舟。 五年了。 他瘦了。黑西装,没打领带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小臂。上面有疤。不是那种「我不小心被纸割了手」的疤,是那种「我差点死过一回」的疤。 他抬头。 看见我。 眼神没躲。 「林主创,」他站起来,声音很稳,「请坐。」 我没动。 「陈总,」我说,「屿舟地产什么时候换的掌舵人?」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。那口气吸得特别整齐,跟合唱团排练过似的。 他笑了。 「去年。我爸退休了。」 「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