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落地,打头阵的健仆赶紧上前打起轿帘。浓重的药味立刻顺着散了出来。 徐弘基捂着帕子咳得撕心裂肺。管家左右搀扶,他双腿发软,半拖着身子挪上台阶。宽大的蟒袍套在他干瘦的身板上,直晃荡。 抬头看天,西边的云霞红透了半边天。 管家凑近小声提醒:“老爷,太医院的院使刚才就已经到了。” 徐弘基喘了一口粗气,摆手打断。 “请去内堂。另外拿我的名帖,去请抚宁侯朱国弼,诚意伯刘孔昭,忻城伯赵之龙,南和伯方一元。今晚过府一聚。” 管家微怔,瞅着自家老爷连站都站不稳的虚弱样,刚想劝阻,触及徐弘基投来的视线,登时把话咽回肚里,赶紧打发机灵的小厮拿帖子去各府请人。 徐弘基迈过高高的门槛,停下脚步。 “去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