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他说话,不要信赖他的任何话,记着了?” “记着了,记着了。”周采元被他念叨得脑壳发懵,只想赶紧结束此次发言。 在这之前,她都不晓得男子絮聒起来,会有这么可骇。 也不晓得,燕易南这种性质,攻打一个人,讲起一个人的坏话来居然会如此滚滚连续。 想到这个,她又不由得有些想笑:“好了,好了,吧,你说的我都记着了,别人都不是善人,便阿麟一个人是善人。他们对我都不是真心,唯一你对我是真心。” 燕易南也不由得想笑,玩笑着捏捏她的脸颊,道:“别把我说得那么没品,我只是担忧你而。” 二人熄了灯歇息。 周采元好几次听见他失利反复,好几次以为他又要不由得絮聒,并为此做好了计划。 幸亏他始终是燕易南,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