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场合,躲不过。 他今天去了镇上医院打针,又带着客户去牧场看奶牛,合同签到一半,闻父的电话就来了。 话讲得客气,只说年轻人吃顿便饭。 忙了一整天,到的时候,堂屋里已经坐满了人。 卓善在,闻父闻母也在,闻嘉宁坐在她母亲身边,见他进门,先站起来叫了声:“阿聿。” 柏聿点了点头,拉开椅子坐下。 看到他的手背,闻嘉宁眉心拢起,倾身过来:“你手怎么伤了?” 柏聿手腕一翻,不动声色地将右手收到桌下。 “没事。” “都贴纱布了还说没事?”闻嘉宁嗔了一声,“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呀,是不是在牧场弄伤的?你也真是的,怎么不知道小心点。” 柏聿没说话。 桌上几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