咂摸着味儿,疑惑道:“脸上扣个面具?何种样式?这人还有偷偷摸摸的小癖好?” 莫启漠然道:“师父,并非每个奇奇怪怪的人都是有奇奇怪怪的癖好的。” “也是。”池语停止咂摸,正要说话,忽觉不对:“你说他说是我师兄?” 莫启坦然迎接她质疑审问的视线,“是啊。” “师父只收了三个徒弟,我、谭斯年、林维烨,我哪儿来的师兄?”池语掰着手指给他算,“拢共三个,我是老大,这人原话如何说的?” 莫启思索一番,原原本本将话传过来:“他说,他名鹤一,无姓无氏,无门无派,曾有师门,只是师父死去,唯独记得自己曾有个师妹,叫做……” 说到这,莫启顿一顿,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池语。 池语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,“你瞧我作甚?师妹叫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