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彻底绽开,露出里面雪白柔软的棉絮。他正琢磨著是先把这些棉絮收集起来搓点线头,还是乾脆等下一茬再多点一起收穫,屋外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叫门声。 “铭爷!铭爷!开门吶铭爷!呜呜呜……我被人给欺负惨了铭爷!” 这声音,哭腔里带著点公鸭嗓的嘶哑,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?幸亏钟铭这空间比较神奇,哪怕他身在空间里也能听到外面的声音。 钟铭从空间里回到外面,皱了皱眉,这小子又整什么么蛾子?被傻柱捶了?不能啊,刚立的规矩,傻柱那憨货虽然浑,但暂时应该没胆子私下动手。再说了,他就不怕捶了许大茂后被自己捶? 他慢悠悠地趿拉著鞋去开门。门一开,好傢伙,许大茂直接一个踉蹌扑了进来,差点给他来个五体投地。 再定睛一瞧,钟铭差点没绷住乐出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