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如果你有想法的话,我随时可以答应你。” 阮芜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传到姜衍耳朵里像是冬日的凌冽寒风,刺激他的底线神经。 他还记得那句话:如果真的让你放不下的话,我们可以试着睡一晚。 “……” 姜衍嘲讽地勾勾唇角,他在嘲讽自己的清高,他对阮芜的确不是一时兴起,但也没到一往情深的地步,为了她放低姿态? 似乎还不行。 然后,他松开桎梏,抬脚走回原来的位置,再抬头时眼睛已经再无任何牵挂,仿佛刚刚的兵荒马乱都是假的。 他不看阮芜。 阮芜倒是满意这个结果,若是姜衍保下她,还如何让沈沂伤害她?沈沂不伤害她如何让他悔不当初? 树的根基很深,只能挖到底,挖的够深,才能在最后起到枯木拉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