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道:“看看,值多少钱?” 掌柜的仔仔细细瞧了半晌,看着廖真欲言又止。 “有话直说。” 掌柜的一笑,问他:“敢问这玉,是您偷的还是捡的呢?” 廖真皱眉,知道是这掌柜的狗眼看人低,当即拿出自己的令牌道:“看清没有,本大人可是在宫里做官的,你说我是偷的还是捡的?” 掌柜的一愣,可是在这硕阳城做生意,见的最多的就是各位大人了,他方才瞅着这人宫牌上约莫写的是个太医,便觉得这玉许是宫里的哪位主子赏的,所以也不追究了。 只是说道:“这玉价值不菲,具体的估价我还得与老板谈谈。” 廖真等得心烦,手指敲着柜面道:“不必谈了,就按最低的来。” “最低?”掌柜的缓缓伸出五个手指,不确信道,“五十两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