菡的房间。 他没有向南云菡提起去沈府的事情,但是看向她的眼神,却又多了一丝疼惜。 沈岸柳知道,依照拓跋余聂的性子,他走了之后,是断然不会再回来的。 想起方才自己那狼狈的样子,她的脸上就出现一抹苦笑,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站起身,面容有些憔悴的走回卧房。 脑袋沉沉的,本想回去以后就休息的,可沈岸柳看到卧房里的那个人时,脸上的神情就谨慎起来。 “你怎么到我卧房来了?” 那个黑衣人丝毫不理会沈岸柳言语间的恼怒,他专注看着手里的茶碗,一动也不动。 “你出去,这不是你随便进入的地方!” 沈岸柳恢复了往日的神态,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。 “你的言谈举止和这精致而大气的茶碗比起来,好像有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