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再加一把火便能比肩烈阳,瞬间炸裂。 杨四年主观认为他没有说谎,甚至在先前的沟通中,他对祁玄通还颇具好感,那么他的推测就是先生的问题了? “自那日起,我莫名其妙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,最让我失望的便是没想到竟然连你也怀疑我。唉。”祁玄通的语气渐趋平缓,并没有先前那般激烈。 正值此刻,先生忽然挥动衣袖,一副水墨画当场展开,其上,人群纷扰,围堵在一个巨大的圆坛边,观望着上面的两人,看轮廓,一人是祁玄通,另一人并不认识。 “我们在场的所见皆如此,看下去便是。”先生补充道,随后运转法诀,图画开始变化,切切实实复现了祁玄通舞弊的场面。 画卷闭合,不光是在场的其他人,便是那时的当事人祁玄通也一脸惊诧,紧皱眉头,缓缓落向方百草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