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遇到事情的时候,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去找明澈。 以前明明很怕他的,现在竟然开始依赖他,而且并不会因为找他就觉得亏欠。 这种心态变化,这种心安理得,她自己都讲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 约莫过了半小时,明澈阔步从医院里出来。 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,戴着眼镜,看上去很有书生气的一位男医生。 对方对他毕恭毕敬,亲自送到车前才转身回到医院里。 明澈开门上车,拉好安全带,但是并没着急走,向汇报工作似的跟她说: “老人家正在做检查,如果顺利的话,手术安排在明天下午。” 许可颂眼睛都瞪圆了:“真的吗?” 明澈点点头: “薛主任说,最稳妥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