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……” 他想说要不他去给人治罪,又直觉不对,即便待在皇帝身边多年,有些思绪还是跟不上,捉摸不透。 尉迟恭斜他一眼,转身朝御床大步走去,不耐道:“那什么那,滚。” “得嘞!”张德发听懂了。 皇帝那说着过嘴瘾,不是真想罚,不然直接就让人抄家伙了。 他麻溜地抱着龙袍细心放好,准备麻溜的退出去,却听见御床前传来不耐: “朕的寝殿,简直一塌糊涂。” 尉迟恭扫了一眼床铺被盖,再扫了一眼整个寝殿,一脸糟心,只觉哪哪都不顺眼。 张德发看着摆放整齐的东西,心绪极其复杂。 他躬身请罪:“奴才明日便安排,换人打扫,重新摆设,请爷早些安歇,莫为这些琐事伤了心神。” 尉迟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