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人对公主不好吗?公主为什么就不肯留下来呢?” “公主走了,还能去哪里呢?” “七年之前。” 无尽的杂音在卫瑜脑中缭绕。 为什么要逃?为什么要逃? 因为她是公主,是飞鸟,是九天的凤凰,不是任人在手里随意拿捏的金丝雀。 她生来可以任意来去,大江南北,九州四海……任何地方,她愿意为乞丐,为流民,暴尸荒野,但没有人可以像拴狗一样把她拴在巴掌大的屋子里,连洗澡沐浴都像成为恩赐。 她死也不接受这样的屈辱。 顾嘉清再怎么满足她的一切需求,都只是裹在陷阱之上的蜜糖,妄图让她尝一点甜,就忘记尖刺扎穿身体的痛。 再如何口灿莲花,都掩盖不了强取豪夺的卑劣。 他剥夺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