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悦身上只挂一件赤红鸳鸯肚兜,耷拉脑袋,跪在雪地中,身后融化的雪水顺着白色宽筒亵裤裤脚淹进小腿,冻得她皮肤通红发肿,膝盖往下已经没了知觉。 她跪了很久,身上落满雪花,白茫茫的一片,与四周苍茫的白色融为一体。 苏筱悦打了个寒颤,肩膀和头顶的雪顺着额头扑簌簌地落下,很快又有新的雪花盖在她身上,瘦弱的小身板瞬间没进白色里。 “这是哪啊?”苏筱悦动了动手指,想要睁开眼,可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。 她夜以继日奋斗了三个月,总算独立办完人生第一件案子,成为名正言顺的法医,现在应该正在和闺蜜庆祝。 难道这是什么全新的庆祝方式吗? “王守义!”尖锐的女声划破寂静,“本夫人才回娘家三天,你就给我搞来这么一个贱妇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