帛就被鲜血晕染出一小片红痕。 “啊,头好痛!” 江云笙痛呼一声,就“晕”了过去。 流云急忙走上前去:“夫人伤口裂开了,流朱,快打盆水来。” 流朱端来一盆水放在床边,帮着流云一起给江云笙上药。 两人站在床前,故意挡住徐砚奇的视线。 伤口清洗完之后,盆子里原本清澈见底的水,变得一片通红。 徐砚奇心里一惊,江云笙竟然伤得这么重? 流云转过身来,对他怒目而视: “夫人伤重,受不得任何刺激,还请侯爷去别处歇息!” 说着,她不由分说的把徐砚奇推了出去。 看着紧闭的房门,徐砚奇心里五味杂陈。 另一边,甲德和丙德也回宫复命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