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瞬间,方才心头的那股失落又被填满。 把殷肆礼的身子朝旁边挪了挪,见殷肆礼分毫不让,纹丝不动,金渊一阵无语,让他来却不让他看病是吧? 林烟将左脚从殷肆礼的怀里抽出来,指了指脚踝,“这个地方疼。” 金渊检查了一下,拿起她的脚就想给她正骨。 “正过了。” 殷肆礼的声音坚定有力,带着不容置喙。 金渊也有些懵,“你已经正过了?” 直到听到骨头摩擦声,金渊放下她的脚,“现在好了,小叔,你可别拿女孩子的脚瞎玩,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” 听到金渊那么教育,林烟扑哧一声笑了。 看到金渊手里的药膏,林烟脸上镀上一层瑰红。 金渊注意到她的目光将东西给她,眼底划过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