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这个吗?恐怕楼某是无福消受了” 楼廷文很清晰的知道这人对知微的心意,肯定是在心中暗藏许久,现在给自己摆这一道,摆明了要抓他的小辫子。 傅行简拿着酒杯慢悠悠地品鉴一口,但在好的酒喝多了也无趣得很,慢条斯理道:“楼太傅才从江南巡抚回来,听说那边的治安不太好,在太傅的高压之下,死了不少人。” 说着,懒洋洋地起身靠在一边的软榻上,手臂懒散地搭在一旁,眼神颇具威压地对上楼廷文,二人对视半晌,楼廷文终究敌不过高压之下的情绪,想到父亲的那件事情,心头一紧。 “流民百姓失所,俨然成为土匪,对朝廷的怨言深重,甚至出现屠戮无辜百姓的情况,若是不加以管理和控制,难保不会酿成更严重的后果,此举实属无奈。” 傅行简自是知道这件事情实属无奈,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