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脖子就被人重重砍了一手刀—— 我两眼一闭,倒头就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无边黑暗。 身体被他松开了点,他温柔亲吻我的额头,下颌冰凉湿润。 “他是个浑蛋,辜负了你。” “栀栀,对不起。” —— 早上九点,我被手机信息铃声给吵醒。 不情愿地从温暖被窝里爬出来,下床穿衣服,我扭头瞥见床头柜上的纸条,上面苍劲有力豪迈大气的钢笔字正是殷长烬写的。 ‘我去上班了,中午回家吃饭,睡醒记得下楼吃早餐。’ 我拿起纸条看完他的留言,低声念叨了句:“还蛮体贴。” 洗漱好打着哈欠从步梯下楼,一楼客厅里,范大哥和小白哥正搂着一盘葡萄追剧。 “栀栀你起来了?”小白哥拍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