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晃了晃,壶嘴朝下,往手心倾倒液体。 徐君竹得意地笑着,向错愕近前的吴参军展示:“鸭汤,香得很,还带着鸭肉。切得这样小,灌进嘴里就容易多了。看来,冯府对江夏王府的故人,还真是情深意切。” 吴参军若非亲眼所见,实在难以置信。 “徐司使,这,怎么回事啊这?她灌的是凤山凌阴的冰水,灌完后,我还验看过。一个胡人的破皮囊子,也做不出咱汉人的鸳鸯壶呐。冯娘子,你从哪儿灌进去的鸭汤?” 吴参军虑及冯县主的身份,出语还维持着几分礼数,心里的火头却已窜了上来。 这姓冯的小丫头,坑死老子了! 徐君竹见冯啸只冷冷地盯着自己,一言不发,有种困兽的倔样儿,越发痛快。 为旧时仇怨出了口恶气的痛快。 她从腰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