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气氛,与往日的张扬跋扈截然不同,沉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。邢道荣坐在主位上,一张脸黑得像锅底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酒杯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 坐在他下首的,是桂阳的赵平。赵平的神色同样不好看,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。他不像邢道荣那样喜怒形于色,但频频捻动胡须的动作,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躁。 “赵兄,你说说!那罗家小子,到底想干什么!”邢道荣终于忍不住,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案几上,酒水四溅, “他得了都尉的官印,不想着与我等盟友同气连枝,反倒自己搞起了什么‘三曹’,派兵四处‘安抚’!我的人回报,他娘的,现在方圆百里,那些泥腿子只知道有罗都尉,不知道有我邢道告!他这是要一口吞了我们啊!” 赵平叹了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: “邢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