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家小书店,专门收购和出售二手书。生活简单得近乎单调,但正是他需要的。 最初几个月,他每晚都会做噩梦,梦见实验室、玻璃罐和母亲痛苦的脸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噩梦的频率逐渐降低。他开始能睡整夜觉,开始在清晨被海鸥的叫声唤醒,而不是自己的尖叫声。 红玉给他的文件被锁在阁楼的保险箱里,连同那个未拆封的小盒子。林晏告诉自己,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不会再去碰那些东西。 然而在搬家后的第六个月,一封信打破了平静。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,没有邮戳,没有寄件人地址,只写着“林晏 收“。笔迹工整得像是印刷出来的。林晏用拆信刀小心翼翼地打开它,里面只有一张照片和一行字: “新容器培育进度:17%“ 照片上是一个实验室场景,十几个玻璃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