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夜里不再蜷着身子发抖,清晨醒来时,竟能扯着风染霜的衣袖要糖吃。慕容冷越守在床边,看孩子用胖乎乎的手指去够窗台上的梅花,指尖沾了点粉白花瓣,又咯咯笑着蹭到风染霜腕间——那道月牙疤旁,黑纱已悄悄褪至手肘,露出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浅淡光泽。 “慢点爬。”风染霜按住阿澈要下床的动作,指尖触到孩子后颈,温温的没有往日的凉,心头那根紧绷了半月的弦终于松了。她抬眼看向慕容冷越,他正拿着帕子替阿澈擦手心的泥,龙袍下摆随意堆在脚踏上,竟少了几分帝王的凛冽,多了些寻常人家的温和。 “赵毅说,东厂那几个拦路的人,已被革职查办。”慕容冷越忽然开口,帕子擦到孩子手腕时顿了顿,“但他们供词里,提到了镇国公府旧案的卷宗,说当年主审官的后人,如今在吏部任侍郎。” 风染霜捏着药碗的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