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的嗡嗡声,掌心那枚刚成型的罗盘就像一台超载的洗衣机,甩干模式全开,指针疯狂转动不说,还自带低音炮效果——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,一声比一声响,震得她脑袋都像在跳广场舞。 指尖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麻意,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经络往脑仁里钻;耳膜被高频震动搓得发烫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。 “我建议别再响了!”她一手死死捂住耳朵,一手想把罗盘塞回储物袋,结果这玩意儿黏在手上,甩都甩不掉——皮肤与金属接触处竟泛起微微红痕,像是被无形胶水焊死,“这破导航是不是出厂没调静音?!要命啊,它再响下去,我下一秒就得耳鸣,只能退休去养老院了!” 三天前黑市地摊,酒糟鼻老头拍着胸脯保证:“姑娘,这可是‘通灵级’寻宝神器!能感应千年气运,百试百灵!”她用三瓶劣质辟谷丹换来这玩意儿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