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都要炸开了。 以往回到乡下,她以照顾陈占才读书的名义,既不用伺候公婆,也不用烧火煮饭,更不用喂鸡,喂鸭。 这些活计自然都是林氏和孙氏轮流在做。 谁知道今年这陈老太竟然疯魔了,把家里最能干的老大一家分了出去,还写了断亲书。 如今竟然要她和孙氏那个粗妇一人做一天家务,真是快要气死她了。 以前在镇里陪着陈占才读书,虽然条件不富裕,但还是请了老妈子料理家务,她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娇养着。 如今这细嫩的手都变得粗糙,脸也晒黑了,哪还有一点未来秀才娘子的样子。 她越想越气,揉着太阳穴坐在炕沿边生闷气。 陈若兰百无聊赖的在炕上拿着笸箩里的顶针扔着玩,忽然那顶针轱辘一下被扔到了地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