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。 粗砺的指腹不再满足于摩挲手背,而是顺着她的手腕蜿蜒向上,甚至想要探入袖口。 “夫人正在气头上,下手没个轻重,瞧这小脸肿的。” 他身子前倾,几乎将李蕙兰完全圈在怀里,那眼神像是要透过衣衫将她剥光。 “爷库房里有好药,一会儿去书房,爷亲自给你上药,嗯?” 李蕙兰浑身僵硬,胃里翻江倒海。 她试图后退,可身后是冰冷的廊柱,身前是如狼似虎的男人,在这偌大的侯府,竟是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! 那种前世身为玩物,任人宰割的绝望感再次袭来。 “侯爷!请自重!” 李蕙兰声音颤抖,死死护住怀里的襁褓,猛地将其举高,横亘在两人贴近的胸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