荔枝塔塞进嘴里,腮帮鼓鼓的像只小松鼠。邻桌突然炸响的男声却让她瞬间停了动作 ——“夫人!夫人你撑住!” 雪怡和蕊熙几乎同时抬头,视线精准落向角落的丝绒沙发:一位妇人陷在软垫里,珍珠项链滑到小臂,双手死死抠着胸口,原本精致的唇瓣泛着诡异的深紫,额角的冷汗把鬓边的碎发浸得黏在皮肤上,连呼吸都透着微弱的颤音。 “怎么回事?” 雨沫率先冲过去,粉瞳里的俏皮全褪成了凝重。绅士 M 攥着空了半的甜品叉,指节泛白:“就、就吃了两口提拉米苏,突然就这样了!”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盘还沾着可可粉的甜点,声音发颤,“她进咖啡馆后没碰过别的,连妆都没补过!” 雪怡蹲下身,没碰妇人,先从包里摸出副一次性手套戴上 —— 这是冰岛训练时养成的习惯,怕沾到不明毒物。她指尖轻轻拂过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