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哨的戒备有增无减,连阿竹都习惯了走路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。秦川在库房中静养,伤势恢复得比预期更快些,已能偶尔下地缓慢行走。墨仁依旧每日诊脉换药,神色如常,仿佛那夜的刀光剑影只是山谷中的一场幻梦。 然而沈沫月却无法真正平静。那夜潜入者的身影,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里。对方目标明确,行动果决,失败后毫不恋战,远遁千里,这绝非普通势力所能培养出的死士。 更重要的是,她反复回想那黑影潜行的路线,越来越确信,他最初行进的方向,并不仅仅是朝着当时秦川所在的诊室,似乎……更偏向于她与墨仁所住的主屋方向。 这个发现让她不寒而栗。如果目标不是秦川,那会是什么?是师父墨仁?还是……她这个本应“死去”的沈家小姐? 这日午后,墨仁将沈沫月唤至药房,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