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两位穿军装的,尤其陈向东那通身的气派,顿时显得这屋子更加简陋和逼仄了。墙壁斑驳,家具破旧,唯一显眼点的就是那张新打的书桌和上面堆着的几本医书,还有墙角那个崭新的煤炉子。 陈向东进屋后,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视了一圈,眉头微微蹙起,眼神里的心疼和愧疚更深了。他沉默着,没立刻坐下。 警卫员小张则自动站在了门边,身姿笔挺,眼神警惕地留意着外面的动静。 “陈叔叔,您坐,地方小,别嫌弃。”安平从床底下拖出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凳子,用抹布擦了擦。他自己则坐在了床沿上。 陈向东这才坐下,腰杆依旧挺得笔直。他看着安平,叹了口气:“孩子,苦了你了。就住这地方……你爸妈要是知道……”他说不下去了,摇了摇头。 安平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。苦不苦的,原...